他们在挨个拥抱,显然过于激动,控制不住手下的力道。
傅异闻在同徐凌拥抱:“做得好。”
徐凌意犹未尽:“你最后那三分球怎么做到的?你的臂力也太强悍了吧。”
用运气好揭过,傅异闻同顾浪拥抱:“做得好。”
顾浪激动得说不出人话,最后在地上跪滑尖叫。
他在同一个个队友们拥抱……
轮到盛雪河了。
好像空气都要停止,盛雪河看着傅异闻朝自己一步步走来,伸出手臂。
他们在拥抱。
“做得好。”像是傅异闻同所有队友言语的那般,并无两样。在即将分别的瞬间,他听到傅异闻用只有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辛苦了。”
世界似乎陷入短暂的消音,隔绝于世界之外。他仿佛陷入静止的时间河流,无故有些紧张。
他的心脏跳动加速,一声声,一阵阵。好像连带着方才的言语,都变得不同寻常。
傅异闻已经离去,做着赛后安抚工作。
世界尘嚣回归,震耳欲聋的声响再度灌入耳中。
陆陆续续的声音回到他的耳里,却盖不住自己强有力的心跳,急促仓皇,像是无法逃脱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