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有些疼痛,是撞开台球获得的痛感,台球敲打地面的沉闷声响,像是要渗过背后的台球桌传递到他的身上。

他的手腕被傅异闻单手压在头顶,耳边回荡着傅异闻低沉的嗓音。

“你真以为我不会伤害你吗?”

“你和别的alpha不一样。”

即便被另一个alpha制在身下,盛雪河也不曾露出胆怯,可能他以为这样的强作镇定能够警示对手。

他不曾想过,正是这样强忍的坚韧冷淡,让他看起来格外迷人。也正是绝境下的冷静自持,能够疯狂诱发alpha的凌虐欲。

像是猎人终于捕获自己的猎物那样,傅异闻先是从上自下俯视着他,然后将淌血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我再一次警告你,我和别的alpha没有什么两样。现在的我,满脑子盘旋着,想对你做的事。你要听听看吗?”

傅异闻的左手都是血,掌心内满是玻璃碎片,在抚过盛雪河脖颈时,他的血珠在纤白通透的颈侧淌过,仿若琉璃世界里的白雪红梅。

脖间的皮肉本就薄,盛雪河有些痒,闪避一下。

他发现傅异闻说话时的停顿与语气都很怪,又有些混乱,像是想逼他走。

“我说过我不会走的。”

盛雪河告诉他:“我知道我一走,你就会自残,就像之前的我那样。傅异闻,我必须看好你。”

“为什么要看好我?为什么要在意我会不会自残?这都跟你没关系,不是吗?”傅异闻冷漠道。

问得盛雪河怔愣,只能说:“因为你帮过我。”

傅异闻没有说话,锁骨处的湿润让他有些不适,更何况他现在躺在台球桌上,幸亏他的柔韧性不错,否则一定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