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河被困在怀抱里,对方的力道大到仿佛要吃了他。他坐在台球桌上,头顶是刺目的白炽灯,让他眼眶逐渐湿润。

指节从肩胛骨到脖子,缓慢地按压行走,对方脉搏的跳动仿佛也传染给了他,让他整个人都滚烫了起来。

盛雪河有些难受得后仰,可傅异闻不准备放过他,他只能被迫抬起头,像是在迎合。

而这时傅异闻像是再也克制不住一般,搂过他的后腰,用力加深这个吻。

后背再次贴上冰冷却熟悉的台球桌面,直面灯光让他双目闭紧,薄薄的眼皮闭出细褶,像是在抗拒。

几乎仰躺在台球桌上的他,终于获得新鲜空气,正大口呼吸着。

他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只,小腿虚虚地挂在傅异闻的腰胯,形成鲜明的对比。

费劲地睁开眼皮,傅异闻抬眼望来,极深的眼眸让盛雪河下意识错开,望见撑在自己一侧的手。

这双他曾认为很性感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凸显,连指骨都隐隐可见。

他在颤抖,他在害怕。他终于开始担忧下一步可能发生的事,他终于发现,事情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这张精致的脸蛋泛着红潮,因抗拒而别过头的隐忍模样,在傅异闻眼中格外的美。

鬓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透白的肌肤染有淡淡绯色,摸起来也是滚烫的。

侧脸很漂亮,神情还是很冷。

傅异闻再一次问:“不推开我吗?”

现在的盛雪河并不想和他说话,停于表面的吻可以当做没发生,可刚刚……盛雪河想不下去了。

他很无奈:“你抱得太用力了,我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