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盛雪河和傅异闻家同路,这样的发展好像又没有问题。
段相惟迷迷糊糊地回去了,一群战友比他还着急,问他情况怎么样,盛雪河有没有被他迷死。
段相惟:“他让我早点回去,不然会感冒的。”
“whoo!成了!”
战友们蹦起拥抱,仿佛已经预见二人的婚礼现场。
杜上校很满意,他就知道,段相惟这小子一向让他省心:“我教你的还记得吧?现在天冷,你有没有脱外套给他,体现男友力?”
段相惟“呃”了一声,摇头。
“牵手呢?搂肩呢?”
“没有。”
杜上校:“那你干什么了?你别告诉我,你送他出校门这段时间什么都没干。”
“那个,”段相惟挠了挠头,“我把伞给他后,他和傅异闻一起回家的。”
“……”
多道视线齐齐朝他射来,是惊诧、怀疑、不可思议。
段相惟解释:“他们家同路,所以才一起的。我想想也对,他们一起回家,确实比较方便……”
杜上校忍不住重抡段相惟脑壳:“方便你妈个头!你个蠢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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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小区后,傅异闻将车开进车库,为副驾驶的盛雪河开门。
盛雪河却眉目紧闭,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细喘着气。
这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傅异闻以为盛雪河是累了想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