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顿,盛雪河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如何,总之不算美好。他想将手抽走,却听到傅异闻略显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你又要走了吗?”
傅异闻的音色本就富有颗粒感,沾染睡意过后的嗓音增添缱绻意味,若是忽略二人之间的关系,可以将这认定为撒娇。
撒娇这个行为,通常只会出现在很亲近的关系中。
哪怕他尽量不去想王子银和他说过的话,他也将自己的定位摆放得很清楚,他们之间只是普通校友,虽偶尔逾越过几次,那都是意外。
是不能当真的意外。
傅异闻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姿态很是迷恋:“为什么不能多停留几秒呢?”
“好暖。”
傅异闻将唇贴了上来,吻着他的指腹,到达指骨、手背,侧手腕的青色血管。
他一声不吭,虽没有抽走手,表情却有如冰凝。
盛雪河的长相本就冷艳,如冰晶至清无瑕,因此许多人会认为他难以相处。
现在的他,身上的那股冷漠疏远感更甚,仿佛周身有着天然屏障,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我很想你。”
“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盛雪河感到难堪,却不敢抽回手,怕惊醒对方。而傅异闻仔细地盯着他,笃定道:“你是。”
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坍塌,盛雪河只觉荒唐,一手按住傅异闻的肩膀,将手抽回钳住傅异闻的下巴:“我和他,你分得清吗?”
傅异闻听到后起身,离他很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好像要通过近距离来确认对方的身份。
他将头别开,傅异闻顺势抚摸他的下颌线,最后将他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