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是第二世,他也觉得自己的年纪还小,远远没到成家立业这一步。
傅异闻挑了挑眉,真心祝福:“太好了,那我应该对他说声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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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是属于艺雅等艺术类院校的时间,他们看重艺术氛围,因此在开幕式上下足了功夫。
盛雪河向朋友打听过他们准备了什么节目,却毫无所获。
这一天盛雪河正常在校园内行走,敏锐察觉到四周不对,前方空地无人经过,被单独隔了出来。
行走的人群绕路而行,突然,前方空地坠落一枚硬币,本是很小的举动,却产生了极大的音。
一群身穿黑色军服,头戴黑礼帽的人群从教学楼顶上腾空跃下,引起众多人惊呼,他们的打扮称得上“怪异”,披有红披肩,或手持□□,或侧首相望,他们面色各异,有人高高挥舞旗帜,背后是深褐色的投影,聚光的效果打在最前方的士兵身上,突出画面重心的同时,形成光与影的强烈对比。
他们摆好姿势后站立不动,有如一支即将出征的军队。
自天上掉下一枚巨大的相框横在他们身前,左上方45度角照射下光线,让这群奇装异服的人物跃然纸上。
“我擦?”
“谁这么牛逼,敢在学校里玩快闪?”
“这一看就是艺术学院搞的,他们模拟的画是伦勃朗的《夜巡》。”
他们像是听不到他人的议论,保持各异的神情停留在原地,倒真像是名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