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河哭笑不得。
傅异闻很少会暴露如此明显的情绪,也很少会体现这么幼稚的一面,而这一刻他和所有人并无不同,也和所有热恋期的男男女女一样,会患得患失,会担惊受怕,会被另一个人牵着鼻子走,却乐在其中。
不知怎么的,他们又滚进了房间里,盛雪河有些惊慌,特地看了眼门,确认锁上后才做贼心虚道:“要是他们再进来,看到你在我房间,你真说的不清。”
“我未婚妻的房间,我不能进吗?”傅异闻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分开,再将自己的手指根根卡入,直至十指相扣,“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会后悔吗?”
盛雪河面上发热,他一向不是个外向的人,也不喜欢将自己的情绪明显表现出来。
他仰头亲了一口傅异闻的唇角,又别过头,清透的声音掷地有声:“我永远不会后悔。”
“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迷恋你。”
盛雪河说完后面色一僵,眼神都呆了片刻,等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异闻。
而造成他局促不安的始作俑者,眉眼盈盈带笑,傅异闻靠近许些:“我不太明白。”
“可以告诉我,你有多迷恋我吗?未婚妻。”
他们越是贴近,那种感觉越是明显,盛雪河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绯红从肌肤底层透了上来,长睫扑闪扑闪,透着紧张的细颤。
“傅异闻!”盛雪河很想和他稍微远一些,最起码把自己的腿挪开些,可傅异闻偏偏挡着他,当他无法将计划实施。
他的脸都要红透了,傅异闻低笑,翻了个身,不再戏弄盛雪河,但他们的手依旧牢牢相扣。
傅异闻仰头望着天花板,琉璃灯光闪烁,折射出光怪陆离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