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盛雪河靠近的动作,睡裤的绳结缓缓松开,丝质面料顺着跨步下滑,露出一截浅灰色边缘。
“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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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靠得很近,盛雪河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因为难为情微低下头,不敢去看镜子中的场景。
傅异闻的肩膀紧挨着他,同时握着他的侧腰,滴血的耳朵在前后摇晃的发丝中忽隐忽现,最后头发散散乱乱,呼吸都开始错乱。
睡衣追求宽松款式,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傅异闻能够将风景一览无遗。
这视觉冲击太过强烈。
傅异闻很想去吻他,本能的驱使让他真的如此做了。
镜面中,盛雪河被捏转过下巴,几乎是被迫含住嘴唇。
但这样的动作很难找到重心,加上傅异闻没有停下的打算,他有些站不稳。
好热……
盛雪河不习惯将暖气温度开得很高,浴室足够敞亮,通风也足够强势,可他依旧觉得热。
皮肤火辣辣地被磨着,好像皮破了。
“傅异闻,你……”盛雪河断断续续道,“为什么还没好?”
他是真的不明白,这种事不是都很快吗?
傅异闻亲着他的额头,嗓子依旧低哑,混着浓重的不知满足:“累了吗?”
“……”
“不是。”
这一世的盛雪河很看重自己的身体素质,这点程度当然不算累,只是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