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盛绕有趣味地说:“赵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俊的一朋友?”
赵伦哈哈大笑:“我t也不知道你经常来这家酒吧呀!”
两人笑了半天,白尹城确实没get 到他们的笑点,还觉得莫名有一丝尴尬。
那天三个人喝了很多酒,季盛借着醉意对他说:“兄弟,以后出门在外哥罩着你,谁要是敢欺负你,哥就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白尹城:“你喝多了……”
那天季盛说的话明显是酒后胡言,但是白尹城听了之后却有一丝恍惚。他和季盛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熟络。
……
回忆到此中断,白尹城也弹完了一首曲子,他放下怀中吉他,开始闭目养神……
a市某宠物医院。
姜亦可和另一名医生正在讨论一只泰迪犬的治疗方案,门被猛然推开,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他急冲冲地吼道:“医生,我的狗送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你们得给我一个说法!”
姜亦可愣了片刻,另一名女医生站起来道:“吴先生是吧,你的小狗送来的时候就高烧不退,我们劝你转院你又不肯,不是我们没有尽力……”
“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吴先生极度不耐烦,“一点皮肤病都治不好,我花了那么多钱,你才告诉我转院,这不是坑钱吗?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吴先生你冷静一下,”姜亦可耐心地跟他解释,“你的小狗是我做的检查,它的脂溢性皮炎算是比较严重的,而且是遗传,我们后期尝试过很多治疗方案,但是都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少跟我扯这些!就问你狗死了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