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看两生厌,我还你自由,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
“阿城……”凌晴慌了,哀求道,“不要,别这样对我,这三年来我付出那么多,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不在乎,”他语气很坚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你付出的所有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我没有要求你付出,换句话说,难道你付出了,我就必须爱你吗?想什么呢凌晴?你我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我一直在强调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样?”
这是她认识他这三年来,唯一一次听到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每一个字都在戳她的心窝。
这就是白尹城,长着最妖孽的脸,做着最残忍的事,说着最平淡的话。
“阿城……”
“还有,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心机,连下y这种手段都用上了,你别怪我没给你留情面,换成别人,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对不起……阿城,是我一时糊涂,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想用这种手段抓住男人的心,说实话很蠢也很悲哀,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如果不分开的话,我只会更恨你。”
“你……恨我……”凌晴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这个音节,印象中,他很少用这类感情色彩浓重的词,他说他恨,就是真的恨。
不等她说下去,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扔在桌子上,继续散漫地抽烟。
后来凌晴打了很多通电话过来,他都没有接,整个房间里,一直都充斥着他的铃声……
漫长而寂寥的一夜终于过去,伴随着东方鱼肚白出,以及一抹猩红的朝霞,白尹城从沙发上站起来,踱步到窗边,“欣赏”着这幅日出。
七月清晨的微风竟然有一丝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