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他也曾被遗弃过,体会过那种滋味吧!
“把一只星期犬养这么大,真是不容易。”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吐着舌头的毛孩子,仿佛已经脑补出了白尹城照顾它的艰辛。
“是很不容易,”他恍惚道,“但从我把它捡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没想过放弃。”
这个时候的姜亦可还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只知道这个男人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内心还挺善良。
甚至有些感性。
她突然好想知道是什么让他变成了这样。
是什么让一个人用冰冷的面具伪装自己?
“怪不得戚见这么听你的话,原来是你一手带大的。”
虽说只是她的一句调侃,但这话真不假。
养活一只星期犬,其难度不亚于养孩子。
“在别人眼里,它就是一只宠物,但在我眼里……”剩下的话他思考了片刻,没有说出来。
她还等着下文,话题就戛然而止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你随意吧。”说着他就站起身来。
“欸……你倒是说说茉莉花要怎么弄呀!”她急忙道。
“你浇点水,顺便松松土,掉落的花苞捡起来放在容器里。”
“你要花苞做什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
“那你现在要去干嘛?”
“这个更不用你管。”
姜亦可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