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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一把撕裂,一脚碾成齑粉,揉碎,让这一切都灰飞烟灭!

到那时,才是他真正的“自我救赎”。

下午下班回家后,他先是给戚见洗了个澡,然后让它自己去玩儿。

他家里有一方很大的泳池,每星期他都会游两次,没有间断过。

清凉的池水荡漾着,在夕阳下泛着波光,他不知疲倦地游了十几个来回后,放在岸边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于是他上了岸,抓起一件浴袍随意穿在身上,领口大喇喇地敞开,也不系腰带,细瓷一样的冷白皮在夕阳余温下稍显柔和,头发和脸上湿漉漉的在滴水,顺着发梢和下巴滴在他的领口和胸前。

他没有用毛巾擦头发上的水,只是用细长的手往上一抹,就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开口时嗓音就像是清凉的池水泡过一般:“说。”

那头是一把苍老的声音:“白先生,我是礼奚镇古董店的老板,你还记得吧?听说你们想收购一批‘匀荒货’,我这儿有一些‘生玩’,你看是不是有时间……”

他淡淡道:“有,明天我过去。”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古董店老板喜笑颜开。

放下手机后,他的发梢依旧在滴水,脸上倒是已经被风吹干,此刻,他的眼神沉凉如水,凝视着虚空走神。

次日他没去酒店上班,而是直接去了礼奚镇古董店。

镇是一个偏僻的小镇,店也是一家门庭冷落的店,这里的人平时都深居简出,也很少有外人来。

整个街道冷冷清清的,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吠。

白尹城悠闲地踏进古董小店里,这时迎上来一个头发半白的,骨瘦如柴的老人,脸上挂着逢迎讨好般的笑,用他那苍老的声音说:“白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