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进车里,神色如常。
“城哥,都处理好了吗?”
“好了。”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在动?”
白尹城淡淡道:“谁告诉你他死了?我只是给他打了麻醉。”
阿识非但没有拨云见日的感觉,反而更加震惊:“活埋啊?!”
他缄默着,冷淡地瞟了他一眼,白皙似雪的脸庞在清冷的月光照拂下,显得甚是妖孽。
对于此刻的阿识来说,他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妖孽”。
这就是白尹城,长着最妖孽的脸,做着最残忍的事,说着最平淡的话。
阿识咽了口唾沫,选择闭口不言。
今晚的夜色浓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次日,嘉华酒店。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姜亦可提着保温桶进了酒店,她今天肚子已经不痛了,又新学了几道菜,就心血来-潮想给他送午饭,由于白尹城事先已经跟大堂经理和前台打过招呼,所以她进来得畅通无阻,甚至大堂经理还几次三番询问需不需要带她去总经理办公室,那个语气之温和,态度之蔼然,不愧是五星级酒店的经理……
她独自搭乘电梯上了二十六楼。
电梯缓缓上行,直到“二十六”那个按钮的灯熄灭。
他的办公室在六楼东,出来后,她却分不清哪边是西哪边是东,张望了半天,望见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人扶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进了客房,男人一身腱子肉,身材魁梧,纹了夸张的花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女的应该是喝醉了,外套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说是“扶”,其实整个人都是挂在他身上,脚下的步子也是虚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