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表,她又去拿了快递,是一些拉菲草、星星灯、卡片、满天星干花,还有做玲珑骰子的材料包。
写卡片倒还好,手磨骰子可就费劲了,亏得她虽然算不上心灵手巧,但也不是手残党。
距离他出差回来应该还有个两三天,把这些都做完应该来得及,姜亦可这样想。
入夜过后,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那件事情,已经在她心里憋了一下午,她很想知道真相。
彼时白尹城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就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喂。”
“阿城,在干嘛呢?”
“刚洗完澡。”
“哦。”
他边擦头发边问:“有事吗?”
“我就是想问你……你为什么从没跟我说过你读过黎医大?”
白尹城手上的动作略顿,良久,他的眸子清冷深邃,凉薄的嗓音不带任何感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他早就料到纸包不住火。
“这么说,都是真的?你真的是黎医大的……”
“都过去了,我现在跟那所学校没有任何关系。”
“我听说,你跟你的室友闹了点矛盾……后来,他死了……”姜亦可蹲在地上,一手撸戚见的毛,一手举着手机说话,心里越纠结,撸毛撸得越狠。
“他们说和你有关,可是我不信,你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阿城,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她以为触了他的逆鳞,于是赶紧道歉:“对不起阿城,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