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就是我男朋友,阿城,”姜亦可拉着他的手说,“他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叔叔好。”他颔首道。
姜龙大步走过来,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连姜亦可都觉得莫名其妙:“爸,你干嘛呢?”
“原来是你——”姜龙根本不理她,皱着眉头道,“我该说这世界真小呢,还是你别有用心?光明正大地接近我女儿,你是何居心!”
姜亦可心下一沉,赶忙打断他:“爸!你发什么酒疯呢?说的都是些什么呀?!”
再看白尹城,仍是无波无澜,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淡漠道:“那天的事,你不是已经调查过了吗?还对我不放心?”
姜亦可听得云里雾里,迷茫道:“爸,阿城,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那天的事处处都透着疑点——只不过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才作罢,你出现在那里绝非偶然。”
“那我应该在哪里?”白尹城反问道,“我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但是你们搜过了,没有,除此之外,还要我怎样证明?”
他的语气很冷漠,而且并不友善,姜龙本来就对他有意见,又是个急性子,这么一来,马上怒了:“舞乐菱歌本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你出现在那里,就能说明一些问题,最起码动机不纯。”
白尹城也不甘示弱,语气森寒:“警察办案应该讲证据,莫须有的罪名,随便扣不得,要是你觉得我长得像罪犯——那我无话可说。”
语毕,空气安静了几秒,隐约酝酿着暴风雨前的宁静,姜亦可人都麻了,不知道该做何表情,她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尹城到底有什么事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