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只是把它遮了,因为那代表他的过去,是他的前半生。
这颗痣,让他永远忘不掉那个前途尽毁的夏天,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挺好。
姜亦可的卧室很小,床也很小,容纳她一个人刚好合适,但是多了白尹城就显得更狭小。
住惯了酒店的套房,家里的别墅,他倒是觉得挺新奇。
房间虽小,但被她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照片和星星灯,窗帘、台灯、书桌都是粉色的,床头还放着一只粉红豹。
白尹城粗略地看了一眼书桌上的资料,基本上都是跟考研有关的。
等他坐到床上,拿出手机来看,发现有一通未接电话,是阿识打来的。
他不慌不忙地拨回去,听到阿识说:“城哥,你睡了吗?”
他淡淡道:“你说呢?”
“不好意思城哥,我不是故意要这么晚打给你的,主要是事发突然,我也是刚接到消息……”
“说重点。”他不耐烦地说。
“哦哦,重点就是明天二爷说要开个会,让我通知你。”
“干爹?”
“对,只有你、云褚和赵哥,还有……”
从他支支吾吾的语气中,他已经能够猜出一二。
“王晁?”
“对,明天下午两点钟,在符山茶庄。”
“行,我知道了。”
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宋迟以前都是亲自给他打电话,现在却是让阿识代为转告,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而自从那天跟赵伦不欢而散后,他再也没有找过他,必定是在生他的气。
算起来,他跟赵伦三天两头闹得不愉快,他从来不会主动示好,都是赵伦自己气消了贴上来,或者是李月华从中调和。
姜亦可在浴室磨蹭了好久,洗完澡做完护肤再吹个头发就花了将近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