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凉薄地看过来,一切已了然于心:“嫂子跟你说什么了?”
“是我自己想通的不行吗?再怎么说咱俩也这么多年的交情,j集团都是一帮唯利是图的小人,我不想失去唯一的兄弟。”
“你是怕哪天被砍上几刀,没人救你吧?”面对他难得的的肺腑之言,白尹城却丝毫不为所动,连冷漠的语气都没有变化。
赵伦急了:“屮!我是那种人吗?你别把我想得跟王晁那个小人一样。”
“不重要,我现在要去见二爷,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你真要去?”赵伦很少担心过谁,也从没害怕过什么,唯独接下来面临的情况让他两难。
其实在白尹城住院这三天里,他就不止一次向宋迟求情,但是毫无意义。
“逃不过的,这是我该承受的。”
赵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他想说的是:只要你服个软,认个错,二爷就会放你一马。
但是他又怎么可能服软呢?如果那样,就不是他认识的白尹城了。
……
傍晚时分,姜亦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公寓,不仅是身体累,更是心累。
她蹲下来摸了摸毛孩子戚见的头,沮丧地说道:“要是他有你一半听话就好了,我就不至于这么累,你说他为什么那么固执呢?”
戚见当然听不懂她的话,只会一个劲儿地摇尾巴,睁着黑玻璃似的眼珠子望着她。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很欣慰:“有你陪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