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谢显从过去开始,就一直在告诉他们,是谢青燃抢了他的爵位,是谢青燃独占所有权力,把他们放逐到乡下。
他们应该仇恨,憎恨,讨好,伺机,留在首都报复谢青燃一家。
可是,父亲却从来不敢自己去做。
就和今天谢青燃说的一样,他有机会争取爵位,可是他却放弃了。
等谢怀远和谢望月长大,又被他送来首都,却什么都没有教过他们。
除了满腔的仇恨和愤怒。
谢怀远第一次拉起妹妹的手,他低头看着谢望月斑驳的指甲。
“回去吧。”
“没有任务了。”
片刻后,谢望月捂着耳朵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直到有仆人闻声而来,惊慌失措地上前摁住她,死死拘束着她的四肢,这悚人的惊叫才算停下。
然后就是少女安静地缩在墙角,说了一声:“回去了。然后,叫医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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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怀远两兄妹悄无声息地被送走了。
奉雪站在露台上,望了那远去的车驾片刻后,便转身回到了长廊上。
长廊上,谢青燃双手抱胸看着窗外,似乎之前也在看着那辆车。
“年轻的时候,我时常会觉得压力很大,很多事情想要找可以信赖的人帮忙。原本最值得信赖的应该是家人,但我却无法依靠。也是可惜。”
谢青燃说完之后,就看向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