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宁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是一对情意相投的,爱情里最怕就是一方单相思,像这样两相情愿的,他有什么理由责罚,笑着说:“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继续去做事吧。”
小寻忙扶着小觅起来,不解问:“主子您不责罚么?”
姜青宁好笑道:“我责罚你们干什么?两情相悦是多好的事,你们好好珍惜就行。”
小寻:“……”
姜青宁淡然离开,准备找其他人去看看萧彻。
他一路上思索着,小寻跟小觅这般的就是两情相悦了,那他跟萧彻呢?是一方单相思,还是两情相悦?
姜青宁不敢多想,他很快制止住自己的想法。
他是要决定去考科举,决定去自由自在、发光发热的,所以他怎么能去想这种事,怎么能跟萧彻两情相悦呢?
姜青宁让人去看萧彻,他自己又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但是回来的奴才依旧是说:“殿下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让奴才带给您。”
姜青宁着急了,问:“那殿下他看过我给他写在纸上的那些内容了吗?”
回来的奴才摇摇头:“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姜青宁忍不住再次问:“那殿下他在干什么?”
奴才回答:“殿下好像在看书。”
姜青宁道:“好了,那你退下吧。”
萧彻到底有没有看他写在纸上的那些内容,这个问题困惑了姜青宁一整夜。
连着两夜没睡好觉,第三日,姜青宁眼底下多了两块乌黑。
他想着这样不是办法,萧彻估计是生气所以不肯回复他,也迟迟不肯放他离开,但他不能一直在这样耗下去。
姜青宁心里有了最危险的打算,他决定直接从皇子府里逃出去,出去后虽然没办法考科举,但他还可以隐姓埋名,做一个伸张正义的状师。
姜青宁想着就要收拾包袱。
小筷子似乎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行为,忙制止道:“阿宁你千万不要冲动,主动离开绑定目标,是会受到比平时更强烈的惩罚的,并且是每天都会被惩罚一遍的!”
姜青宁手上动作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便不以为然,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小筷子:“阿宁你再冷静冷静……”
姜青宁:“冷静不了,现在就要离开。”
小筷子恨自己没有一双真实的手,不能将姜青宁拦下,它正绝望之时,有人迅速进来,将姜青宁拦下了。
姜青宁收拾包袱的动作一停顿,他抬头看向来人,是冯鹰。
经过上次,冯鹰替萧彻给他送月饼之事,姜青宁心里对冯鹰的畏惧淡了很多。
他忙直起身,掩饰道:“我只是忽然想着将这些东西整理一下,不是要走。”
冯鹰看了眼他地上的包袱,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说道:“殿下病了。”
姜青宁心中顿时紧张起来,立即问:“殿下怎么了?”
冯鹰只看一眼,便明白,别的都可以掩饰,但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心却是没办法掩饰的,他道:“殿下昨夜里突然吐了血,引发了旧疾,现在昏迷不醒。”
姜青宁猛然间,觉得像是自己脑子里紧绷着的一根弦断了一般,他身体后退一步,倒在了椅子上,不敢相信问:“你说什么?”
冯鹰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最后盯着姜青宁,问:“你现在还决定要走么?”
姜青宁脑子里嗡鸣不止,萧彻肯定是因为伤心过度,所以才导致他吐血,引发旧疾。
他早该知道的,姜青宁自责起来,萧彻身体那么不好,他怎么还能去伤萧彻的心,如果萧彻出了什么事,那都是他造成的。
姜青宁什么也顾不上了,他此时只想立马去看看萧彻。
姜青宁从自己屋子出来,他一路直奔进萧彻的屋子里。
萧彻躺在榻上,他脸色很苍白,看着气息很微弱。
姜青宁忽然就觉得自己眼眶里有些湿热,他走过去,握住了萧彻的手:“殿下,你千万不要有事。”
看见萧彻额上有些汗,他立即叫人拿来毛巾,俯身过去想给萧彻擦干。
此时他心里早已经没有了要走的打算,他至少要等萧彻醒来再说,如果萧彻不醒来,那他就留下来照顾一辈子。
姜青宁想着,身体更加往前凑了凑,想给萧彻将头上的汗都擦掉。
此时,他与萧彻凑得很近,只要他低头再稍微俯身,就能与萧彻的脸碰上。
姜青宁给萧彻擦干汗,正要起身离开,这时,原本在榻上闭着眼装昏迷的萧彻,却忽然睁开眼,伸手揽住了他,并且用力一按,将他脑袋按下来。
霎时,两人的唇贴合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六殿下:套路媳妇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