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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宁今日下职后,就收到了李博许的邀约。
李博许的宅子买好了,也将一切都收拾打点好了,他邀姜青宁去他府上坐坐。
姜青宁欣然前往。
李博许原本准备好了酒菜,想跟姜青宁好好痛快地喝一场,姜青宁也有些馋了,但是他突然想起太医的叮嘱,又想起昨夜中秋盛宴时,萧彻特意让人没有给他的桌上放酒。
虽然萧彻不肯承认,但姜青宁也明白萧彻的苦心,自己不能辜负他这一片苦心。
因此在李博许说要与他对饮的时候,姜青宁摇头拒绝了。
李博许在知道姜青宁如今身体不能沾酒时,他也很快表示理解道:“身体要紧,那我们就以茶代酒吧。”
说罢,他便让人将桌上的酒都撤了下去。
姜青宁从李博许府上出来时,时辰已经很晚,四五等在马车旁,姜青宁坐进马车里,便直接回府。
到了姜府门前,姜青宁下了马车,让车夫去安置马车,他跟四五正要回去。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黑衣人,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罩在了他头上,然后他的身体被扛起。
姜青宁:“……”莫名地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似。
四五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着急喊道:“大人!”
他想扯着姜青宁的衣服,将姜青宁抢过来,但奈何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根本不是对方成年男子的对手,黑衣人稍一用力,便将四五甩了出去。
四五摔倒在地上,只得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们姜大人被人抢走了。
姜青宁被那人扛在肩上,禁住了手足,头上又罩着东西,他分不清自己这是要被带去哪里。
过了许久后,他终于感觉自己被人放在了地上,手足也被松开。
不等别人掀开他头上的罩子,姜青宁自己伸手先将罩子取下来了。
然后看着面前熟悉的地方,他先是一愣,再看到那个熟悉的人,他心里一紧,心中情绪难以言喻,道:“陛下您这是又干什么?”
萧彻拿起姜青宁今日递上去的那本折子,他翻开,然后面无表情地念了起来,在念跟小寻有关部分的时候,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当念到最后那几句时,他表情忽然比之前更冷了几分,有些咬牙切齿地念道:“皇嗣乃国之未来,还望陛下早日喜得龙嗣,尽早延续皇家血脉,臣姜青宁奉上。”
萧彻念完,猛然将折子丢向了姜青宁。
姜青宁不偏不倚的,伸手接住,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自己今天竟然因为这件事又惹了萧彻生气。
萧彻起身走向了他,龙靴停在他面前,目光看着他背,咬牙道:“孤跟谁生?”
“跟你还是跟别人?”
“你生还是孤生?”
姜青宁:“……”
过了会,他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诚恳地说道:“陛下,臣不能生。”
萧彻俯下身来,满目嘲讽地看着他,道:“所以,你是想让孤跟别人生?”
“还是我们两个,孤生?”
“……”姜青宁情绪翻涌着,他低着头不语。
萧彻目光冷冷地盯着他,空气变得十分森冷起来。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姜青宁不敢开口,萧彻也不再说一句话。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姜青宁在地上跪的腿都要有些发麻。
姜青宁本不想再开口,他觉得既然是自己惹了萧彻生气,萧彻要惩罚他,要他跪着,那他就干脆在这里跪一夜吧,只要萧彻不再生气就好。
但没想到,没一会他就有些撑不住了,身体有些东倒西歪地跪不住。
姜青宁撑了许久,终于决定还是求饶,他本想硬着头皮说,‘那就臣来生吧’,算是埋汰挖苦自己一把,让萧彻心情好点,但这话对他来说又实在太难为情,他在心里酝酿了许久。
没想到一开口却就咬住了舌头,阴差阳错地道:“那就陛下您来生。”
作者有话要说:萧彻:无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