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仙子依旧是满头的鲜花,盛气凌人的模样。讲道理她可真不好看,比起阮术真是差远了怪不得酒将倾都不愿意正眼看她。
“你叫循尧是不是,鲤鱼精嘛?我念你年纪尚小不懂事今天破例教教你。做妖精也要安分守己,否则……”话音未落,芍药的掌力已经到了循尧身前。
循尧挑眉一个侧身顺手掀起瑶池的水花溅了芍药一身。佯装无意:“哎哟,仙子啊。你说什么,我刚刚不曾听清楚呢。”
芍药头上的花被浇了大半,水珠顺着额角滑落下来。她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小小的鲤鱼精会这么嚣张。紧接着她挥舞着玉臂冲了过来,循尧只是一个闪现到了她身后,毫不犹豫的抬起脚把她踢下了瑶池。
“仙子,我今天呢也有一句话要送给你,那就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师父根本不喜欢你,他是我的。你还是趁早放弃吧。”循尧冲着在水里的芍药做了个鬼脸就跑远了,正好遇上了前来找她的清漩。
清漩瞪大了眼睛看着旱鸭子芍药在吃力扑腾,又看看奸计得逞的循尧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又做坏事了。
果然才回去不一会儿这芍药的账就告到了酒将倾那里,这不循尧一脸不情愿的跪在地上,芍药这个女人在酒将倾的肩头哭的梨花带雨。虽然清漩在一边很想上去劝一劝但又被司乐拉了回来禁锢在自己怀里。
其实清漩也知道若是循尧想闹这三个人没一个是她的对手,看着丫头如今的处事之道怕也是动了心,想要在这酒将倾身上花心思了。
司乐同样明白今天如果不给这个爱闹事的芍药仙子一个交代,她一个不小心捅到王母那儿去,不知道循尧要受多大的苦头了。
四人这时候就都等着酒将倾发话了,这坐着的男子还是和循尧初次遇见他的时候一样,灿若星辰、不理俗事。
他淡然的抿嘴,看似冰冷道:“这一切都是我家尧儿的错,让仙子受了委屈。我酒将倾一定会重罚她为仙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