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急去拉苌宁,却拉不动她。只见她眼中的复杂。我只得拦腰抱起她离开。临走时瞥了地上的苌安。
那一眼,她看的真切。
不久后,我和苌宁听到了章许在家被贼人所伤的消息,索性章许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爹是县令,手上也有过几个不得了的案子。苌安和章许都没有说出实情,事情自然就归结到了那些歹人身上。
想来能有如今这个结果也是我一手造成的……苌宁虽然想要放下,但她做不到,她低估了自己对章许的情。
那天,苌宁本想来许家探望姐姐,劝其真心以对,却发生争执,章许撞见,苌宁在慌乱之中错手推了章许……
这些可能就是天意吧,这几日苌宁一直不吃不喝,看了大夫也全无好转。
孰道此情可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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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
“恩?怎么了。”回过神来,见羽浅一脸狐疑的盯着我。
“夫君,你又失神了。”她微微一笑把一盏莲子粥推到我面前。
“哦,可能是最近替皇上处理和亲一事有些劳累了吧。”说罢伸手揉她额前的碎发。一瞬竟然觉得这个动作如此的熟悉。
羽浅绕过桌子给我轻柔着太阳穴。“那…我明日禀报父皇,让你歇息几天?”
“不必了,你先去睡吧。”我拉过羽浅的手温和道。
她温婉浅笑后点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