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戏,不管怎么算都躲不过去,不如趁着时候尚好尽早结束。
“当初您是太子伴读,国宴之上我父亲还曾赞扬您的诗词有护国抱负,几次觐言让您入朝拜相。没想到是我父亲看错了人!错将你当成了忠义之士!”
蒋玉枝只穿了一身薄衫半跪在地上,左脸颊因为挨了关娇儿那一巴掌,嘴角处竟然渗出了鲜血,袖口能看到手臂的地方,也有好几道泛红的鞭痕。
这副模样配上她的泪眼朦胧,怎能不叫人信以为真?
易鲸承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能知晓国宴上的琐碎小事,明显也未反应过来。
“你是如何知晓的?”
蒋玉枝伸手擦干嘴角血迹,凝眸佯装回忆。
“那年我贪玩,国宴之上假扮蒋家侍女赴宴,因不懂规矩而错将热汤泼在了您的身上。那时候的您不但不怪我。还让我小心,替我跟公公圆谎。”
蒋玉枝哽咽着说完后顿了顿,说出了最有杀伤力的话。
“想来萧公子日理万机早已忘了当日,也忘了初心!”
她陪伴易鲸承五年,最清楚他会被什么话语重伤,也清楚他的为人品性如何。即使这件事不是易鲸承亲口所说,而是晋林闲聊时转述,却也在昨夜被蒋玉枝猛然回忆起,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这种隐秘细微之事,如不是席间之人,或是白将军亲厚之人恐难知道这么多,这会儿身份真伪已然明显。
苏杭从那些嬷嬷的手上挣脱开,连忙过来扶起蒋玉枝,心疼地检查她身上的伤痕。
此时,唯一还不信邪的,只剩下关娇儿一个。
“夫君可别被她骗了,真正的蒋小姐怎么可能知道市井菜价!她分明……”
话未说完,蒋玉枝便已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