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情是怎么也逃避不了的,噩梦果断地降临在了他的面前。
“国木田前辈——”甜蜜到令人发慌的音令兢兢业业的国木田独步惊醒,他痛苦地抬头,随即便看到了一只被迫害许久的宰。
好比中邪了一般,他甚至还对国木田『露』出了像被腌坏的青花鱼一样的扭曲微笑。
“你看,我把谁带过来了~”
宰治志不清地往织田作之助的方向走去,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看起来十爽朗的粉发青年。
除了像吃了长时间的毒蘑菇般的宰治,其余的一切看起来是十正常的场面,但国木田独步却又久违地感受到了心中的悸动。
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严肃地想。
但国木田又不由主地与那位粉发青年四目相对,看到对方率直的笑容,以及那本出镜率比青年还要的笔记本,便不受控制地问了一句:“你难道就是另一个……”
他的心里面可以是五味杂陈,而情绪的共感也告诉他,对面那个青年同样也是如此。
更令他震惊的是,对面那个刚才还游刃有余的青年竟然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并惊恐地脱口而出:“我绝对是看错了吧?不会吧?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为什么我的同位体看起来么的秋啊!”
直觉告诉国木田独步,己同位体口中的“秋”,绝对不是个形容词。
曾经有幸听过【德田秋】与【坂口安吾】对的宰治,则擦了擦鳄鱼的眼泪,甚至还欣慰地一笑。
因为他现在暂时逃脱了某恶魔的取材,以献祭前辈的方式。
宰治本以为他只是陪着图书馆的部成员,在幕后黑手的身边看一场好戏,却没想到己会遭到如此恐怖的对待。
他现在急需要补充一下“织田作之助”元素,好让己尽快恢复正常。
侦探社的其他成员,尤其是同样感觉到不对劲的中岛敦,默默地在一旁做着己的事,不去打扰“感人”的同位体相见情景。
“怪不得岛崎那伙在回馆之后,就经常怂恿我秋一起共事。”解决完心中的一个疑『惑』,粉发青年的音又雀跃了起来,“是过了,一朋友情没有!”
“亏我还把花袋借给他那么长的时间,陪他拍那些录像!”
虽然同样遭受了迫害,但是位取材者与【岛崎藤村】一样,丝毫没有因为种事而正地感到社死。
对此,作为同位体的国木田独步有很深的感触,因为他感觉到——青年甚至把件事当成了一个可以写入报纸的搞笑新闻。
没有错,就是【国木田独步】最恐怖的地方。
情绪激动时,他甚至还会把己写到当天的新闻中,完全不在意己也被迫害的情形。
而国木田独步时也给出了反应,他同样先短暂地崩溃道:“为什么我的同位体看起来那么的宰?”
看到同位体慢半拍的场景,粉发青年也没有再什么,只是兴致勃勃地口袋中翻出了钢笔。
他准备给“己”来一场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私人采访。
【国木田独步】反客为主道:“打扰了,里有待客室吗?”
“有哦!”不嫌事大的宰治试图为他们准备良好的采访环境。
还对之后发生的事情没有概念,国木田干脆道:“直接在里就行了。
“好吧,那我们就先互相交流一下各追求的理想吧!”青年并不在意采访环境的简陋,他认地道,情在某一刻与国木田有了重合,“另一个我,请一定要用最认的态度来接受我的采访哦!”
粉发青年碧绿的瞳孔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他兴采烈地道:“我可是因为很少有人能够跟我的想法而苦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