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彻犹豫了好一会儿,这几个都过去了,要不……他也过去看看?
难不成那辆马车有什么特殊之处不成?
吉祥已经掀开了车帘,回头的时候却没看到他们家太子殿下上来,所以喊了一声:“殿下,您不上来吗,马上就得启程了。”
上吧。
沈元景心想。他还是没有同他们一道,独自走向了另一边。
只是坐上车的那会儿,沈元景还在纳闷:那么窄的一辆马车,坐三个人真能坐得下么?
早知他们三人坐一起的话,他就把这个大的马车让出来便是,何必都挤在一处呢?
沈元景却不知,那边两人一点都不觉得挤。
顾准倒是觉得挺挤的,有心想让沈元彻去太子的那个大马车上,可话刚出口,就遭到了沈元彻的痛骂,那声音把顾准烦的恨不得直接跳下车。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的跑过来找你,结果你竟然要把我往别人那边赶?!”
顾准按着太阳穴,反问:“他不是你皇兄吗?”
“有你这么说话的么。我皇兄有那么多,朋友却只有你一个!”
“是么?”顾准信他才怪呢。
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在他跟前吹嘘,说自己朋友不知道有多少,没必要舔着脸皮在他跟前讨好来讨好去,一口一句他没有良心,一口一个狗咬吕洞宾。往事还历历在目,现在又说这些话,真以为之前那些事情没人记得?
顾准故意道:“我身上臭,你还是去寻你那些香的好友吧。”
“臭就臭,我不嫌弃,嘿嘿。”沈元彻挨紧坐在顾准身边。
其实顾准一点也不臭,什么味道也没有,就是看着有点憔悴而已。他反正是不嫌弃的,哪怕顾准真臭,他也愿意跟他坐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