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义廷一阵脸热,原来自己大惊小怪差点错过最重要的线索,拖着一串尾巴上前。

果然,女nc虽然长相可怖,却并无攻击的意向,枯瘦的手指自上而下在玻璃上移动。

“她在写什么啊?”季梦泽又怕又爱玩,牢牢抓住阮南腰间的布料,将其攥得皱皱巴巴,时不时半睁开眼睛偷瞄一眼。

后者苦于人设不好说他,吃了个闷亏。

陆珩摇头:“看不清。”

赵义廷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猜测道,“会不会需要东西涂抹?”

项诗把头埋在前面人的背上双目紧闭,高声道,“这么黑上哪找啊啊啊啊!”

裴行之有轻微幽闭恐惧症,被项诗的尖叫震地头昏脑胀,开口时嗓音喑哑,“一定是我们身上都有的东西。”

厕所内的气温越来越低,陆珩身上开始发冷,垂眸思索时吐出的浊气在镜面形成一小块水雾。

裴行之眼尖,提醒道,“快朝镜子哈气!”

陆珩一点就通,与赵义廷相互配合,但字迹停留的时间有限,裴行之强迫自己睁眼,刻意忽视与女nc对视的错觉,专心记录。

由于字是反的,读起来更加吃力,“…夫人何处去,六合之内,东西南北连阡陌,三颗疏星月一勾,雁阵横空点点飞。”

句子又多又长,季梦泽压根记不住,“什么什么点点飞,萤火虫吗?”

项诗与他半斤八两,纠正说,“天上大雁一字型点点飞。”

阮南注意力在第一句,细听下声音也带了几分颤抖,“夫人何处去,夫人指的是nc吗?”

赵义廷被带歪,“也有可能是别人写给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