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岳山眉头紧锁,盯着显示屏道,“准备好了就再来一次。”

挑染了几撮红发的青年率先推了邵文博一把,后者“砰”地摔在地上,引来几人不留情面的嘲笑,

“哈——这尖子生怎么娘们兮兮的,该不会是小姑娘假扮的吧?”

邵文博显然有过不少类似的经历,格外熟练的缩在墙边,希望他们早点出完气走人。

谁曾想换来了几人的变本加厉。

邵文博认识其中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人,他们住在同一片筒子楼。

他大抵听家里人说过邵文博家几句闲话,跟着踢了陆珩一脚,骂道:“婊妈领着你这个拖油瓶到处碍眼……”

他们谁都没发现,邵文博眼底变得黑沉一片,他悄无声息地解下身后的书包,猛地拎起朝嘴最脏的雀斑脸抡了过去。

这一下把雀斑脸砸的眼冒金星,反应过来自己被平时看不起的人揍了后,和几人一起把邵文博按在了地上。

他们打架的动静不知被谁报了警,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响起,“都不许动!”

疤脸他们都是惯犯,见状扔下邵文博抄小路七拐八拐的跑了个干净。

“好,咔!”姚岳山盯了会回放,终于松口道,“再拍几个特写,准备下一场。”

演疤脸的群演伸手把陆珩从地上拉了起来,笑道,“陆哥,刚刚得罪了。”

陆珩微微颔首,“没事。”

直到在椅子上坐下,才发觉适才先着地的手肘火辣辣的疼,可能恰好磕在了石头上。

拿手揉了两下,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新换的助理五官明艳大方,偏生成日里板着长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但行事格外严谨,没有半分差错,此时递给陆珩一个崭新的保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