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带陆珩入戏,却无法用雀斑男那种轻浮下流的眼神看他,带入了私人感情。
这样的话若是让旁人听见,怕是能分分钟送裴行之上头条,名字就叫裴影帝称自己没有演技。
陆珩眉梢微挑,唇边笑容愈深,意有所指道,“这话在这儿说说就行了…重来一次?”
邵文博不动声色地任由雀斑男动作,漂亮的手腕一翻,冰冷的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一抹亮色。
下一秒,一道细细的血线从雀斑男颈侧的动脉处飚了出来。
他慢慢滑倒在地,并没有死,捂着不断渗血的脖子,表情尚且残留着几分沉醉和难以置信,看上去十分怪异。
邵文博并未离开,在他的身边蹲下,戴着手套的左手掐上他的下巴,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雀斑男是他人生悲剧的起点,邵文博毫不犹豫的割掉了他的舌头。既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陆珩松开钳制在对方下巴上的手,把他拉了起来,“抱歉,刚刚力气有点大。”
入戏后很难控制这种细节,裴行之并不在意,摇了摇头,把邵文博的每一寸情绪分解开来,讲给陆珩,
“邵文博不仅仅只有仇恨一种。
这是他第一次动手,他也会害怕,只是后来居上的愤怒掩盖了原本的惧意,令他积压已久的负面情绪顷刻爆发。
此时他不再是邵文博,而是复仇者、审判者,他要亲手了结这场罪恶。但从他动手触碰法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了退路。”
只是单纯的用语言阐述,并不方便理解,裴行之跟他换了个位置,拿过充当道具的钢笔,“我给你示范一遍。”
有时候因为演员的颜值过高,扮演反面角色时导演会要求将演员刻意化丑几分,并不是没有道理。
陆珩比裴行之略高,轻松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从后看去,仿佛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笑得风流恣意,不似侮辱,反倒像是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