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进门后,先把抽到的题目递给了一旁的助理。
何文施觑了眼上面的内容,示意他直接开始。
鼻端满是呛人的血的腥臭味,程淮带着一丝微弱希冀推开员外府大门。
满目疮痍,程淮扣在门上的手猛地收紧,几乎不愿踏进曾经温暖的家。
他在院子里找到了双亲的尸体,父亲护在母亲身前,胸腹有多处刀伤,血肉模糊,边缘处已经在温热的气候下逐渐腐烂。
母亲被一刀割喉,直视大门的方向,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三日奔逃,程淮几乎滴水未尽,原本风光霁月的少爷蓬头垢面,他砰地跪在地上,指尖剧烈颤抖,反复几次,才替母亲合上眼睛,声音嘶哑,如同呜咽的小兽,
“娘…你看看我,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
无人回应,员外府出事后,方圆几里内便成了禁地,百姓根本不敢靠近,唯恐引来杀身之祸。
程淮不顾血污伏在母亲身边痛哭,齿关颤抖,滚烫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心中的恨意如野草。
感情爆发的戏份极其消耗精神,陆珩第一遍甚至没有听到何文施喊咔的声音,抬起头时脸颊仍有大片水迹。
何文施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太满意,斟酌片刻,问道,
“你如何看待程淮其人?”
程淮是典型的美强惨人设,陆珩蹙眉思考,半晌后才给出了自己的理解,
“程淮少年骄矜,亲人遭遇不测后心性大变,但他心中应该仍保留着一处温暖的地方,那里有他的父母亲人,即便日后知晓身世,也始终没有忘记这份恩情。”
何文施不通世故,倒是旁边的副导演多跟他聊了两句,“科班出身?”
陆珩点点头,“还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