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落在裴行之耳中却不亚于一串炸开的烟花。
裴行之压根不清楚自己答应了什么,回过神时只见到陆珩坐地端端正正,浑身写满了求知欲,宛如一名等待老师上课的小学生。
他如何不知陆珩是故意的,只是自己挖的坑终究需要自己填,车内空间狭小,无论如何小心总归无法避免肢体上的接触。
而每一次衣服布料的细小摩擦声,都仿佛带着电流,搅得人心烦意乱。
裴行之从来没拍过偶像剧,按照为数不多的印象将手臂抵在陆珩脸侧的椅背上,稍显笨拙地吻了上去。
陆珩借助他前倾的身体,单手圈住裴行之窄瘦的腰,另一只手扣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回应着对方毫无章法的吻蹭。
后者莫名感觉自己输了一筹,半睁开眼睛,视线恰好垂落在陆珩滚动的喉结上,如同受到诱惑那般伸手摸了一下。
陆珩呼吸有一瞬间变得急促,停留在脑后的手改为捉住他不甚安分的指尖,惩罚性地吮咬了一下饱满的唇珠,随后抓着裴行之的手抵在自己胸口处。
裴行之向来清醒理智的大脑里空白一片,全部感官都放在两人相贴的地方。
陆珩的攻势由最初的温柔逐步变得强势,无师自通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揽在腰上的手无意识地顺着腰线摩挲,引得怀里抱着的人一阵轻颤。
裴行之呼吸不稳,整个人仿佛醉酒一般,身上无一处不燥热。
胸腔内的心脏尤为鼓噪,每一下又急又快,都像有电流通过,一路窜向四肢百骸,身体酥麻而绵软。
如果不是被陆珩紧箍在怀里,他此时恐怕会软倒在椅背上。
陆珩似乎格外喜欢欺负裴行之又烫又热的耳尖,那只手不知何时重新放了回去,炽热的吻在唇角处稍作停留,很快落在下巴,耳垂,甚至脖颈。
在陆珩以齿尖轻磨他的耳垂时,裴行之鼻腔内忽然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低吟。
他软绵绵跨坐在陆珩腿上,抵在胸口的手抓着他的衣领,却始终使不出半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