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样的陆珩,他都会为此心动,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
陆珩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轻声反问,“真的?”
也不知他做了什么,裴行之忽然呼吸一阵不稳,片刻后才声音沙哑地回复,“嗯…真的。”
陆珩轻轻一挣,就把手抽了出来,故意捏了捏他红热滚烫的耳廓,“我和那个姓许的……”
他的指尖停留在哪里,哪里就带起一阵电流,裴行之受不住这样不轻不重、若有似无的撩拨,捉住他的手腕。
想到这件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倾泻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让男朋友难过是他不好,语气十分认真,
“抱歉,我不知道他会跟你说那些话,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被一个人放在心上是可以感觉到的,陆珩终于将人放过,伸手把他拉了起来,笑问道,“房间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这间屋子可以是潘多拉的魔盒,也可以是珍藏的回忆。
裴行之终于发现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但又无法拒绝,红着脸和陆珩一起重新走进书房。
陆珩拉开原本上锁的柜门,里面竟然放满了他的周边,从手幅、立牌、徽章到个人专辑、写真、签名照应有尽有。
他看向一旁瞧着格外不自在的人,挑眉笑道,“裴哥…还是我的粉丝?”
裴行之只感觉自己要冒烟了,含糊应了一声,试图把这件事揭过。
陆珩余光注意到一本带锁的笔记本,刚刚用自己的生日解开,忽地被人从手里夺了过去。
每个失恋的人都会写日记,这样的感情裴行之无人能说,只好藏在字里行间,让正主发现简直羞耻度爆表,“…这个不能看。”
陆珩的本意也不是为难或者让他难堪,一时的羞涩是情l趣,过了反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