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温瑞芳多次对于亲生父亲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母亲如愿以偿,她更应该高兴才是,只有苦水顺着嗓子咽到肚里。
温瑞芳担忧的看了苏清瑶一眼,凝重的低下头,食不知味的吃着碗里的米饭,还是把事情告诉苏清瑶。
不过这件事也得先跟苏建军通个气。
这天温瑞芳见秦夏过来找清瑶玩,难得有同学来,温瑞芳支开两人出去散步。
两人沿着后海,慢慢溜着,秦夏看出苏清瑶的心情不佳,想到外面的风言风语,“你真的是三爷爷家的外孙女?”
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比电视剧上的还离奇,可战争年代,兵荒马乱,多少妻离子散,有些到死都找不到离散的亲人。
“那你跟顾景慎怎么办?”秦夏小心的问道。
苏清瑶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苦笑道:“除了各自放手,还能怎么办?”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不是他们任性的时候,若是他们一意孤行,最终会伤了亲人的心,其实如同前世那样,一个人清静自在的活着,未必不好。
秦夏抿抿嘴,“现在政策放开了,以后你们去别处发展,不会有人注意的,你知道吗?顾三哥在大院里向来眼高于顶,我是第一次见景慎哥这么珍重对待一个人。”甚至还专门找上她,让她来劝解苏清瑶。
就是语气有些吓人,要不是顾三哥太可怕,秦夏都想撬了墙角,趁机把苏清瑶介绍给自己亲哥。
苏柔听到了消息,高兴地在原地打了几个圈,真是天助我也。
前世顾景慎跟苏清瑶分开了,当初她还自作多情,以为是顾景慎还在惦记着她,谁知现实让她看清这个男人。
虽说跟苏清瑶那乡下丫头分开了,心里还是常常惦记着,时常偷偷去看她,苏柔心里更是嫉妒不平,三番五次找苏清瑶的麻烦,可是都被顾景慎拦下了。
顾景慎甚至还找到苏家警告她,最后她才灰心了,才会嫁给那些不堪的男人,最后落了个凄惨的下场。
哈哈,俩人是表兄妹的事情揭开,感情再深又能怎么样?
她又有机会了。
苏柔请顾景慎发小帮忙,把顾景慎约出来。
在食堂的包厢里,顾景慎脸色铁青的看着发小,发小递过去一根烟,却被退回来,他陪着笑:“三哥,是苏柔姐说你相见她,又抹不开面,才让我组了饭局,你别生气,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散了。”
苏柔轻声娇笑,“景慎哥,多日不见,你连顿饭都不肯同我吃了。”话语中带着娇嗔,“我这次可是赔罪的,以往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先自罚三杯。”
顾景慎把手边的酒盅扣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柔。
苏柔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面色难看至极,“景慎哥,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我做错了,可是我这不是向你认错吗?你何必要揪着不放,再说,你跟清瑶那个丫头不可能了,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我家世、外貌、学识,哪样不如她?”
顾景慎讥讽笑了,“你也配跟清瑶比!”淡淡的语气带着不可忽视的蔑视。
苏柔恨得牙痒痒,她就不信有人会对送上门的美色拒绝,以前是她太矜持了,男人骨子里不都是爱奔放的,她脱去外衫,露出里面穿着薄纱裙,“那你再仔细看看我哪里比她差?”
薄纱黑色的,更衬的肌肤雪白,毕竟是嫁过人的妇人,身体比少女更成熟妖娆,苏柔觉得她怎么着都比苏清瑶那个青涩的强。
发小吓得呆住了,继而推开房门走出去,没想到呀,苏家大小姐竟然这么奔放,估计里面好事快成了吧。
等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见包厢门口站着两个小姑娘,清纯娇人,他正想上前,就听见小姑娘清脆好听响起:“顾景慎在里面吗?里面还有谁?”
发小一头雾水,不过看见秦夏那丫头,下意识说道:“景慎哥在里面办好事,你们可不能打扰。”
“里面还有谁?”小姑娘看着挺娇弱,生气起来呵斥起来倒也是挺有气势的。
“当然是苏柔了,两人可是未婚夫妻,其余的咱们就不用多管了。”
再一看,俩小姑娘脸色发黑了,发小不明所以,他悄悄跑到秦夏身边,“怎么个状况呀?”他怎么有些蒙圈。
“这才是三哥的未婚妻,里面那个是前未婚妻。”秦夏有些替他担忧,这熊孩子也忒倒霉了。
“未婚妻……”发小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把事情办砸了。
眼看着苏清瑶敲门,他正要上前阻拦,这时门开了,发小顿时心也凉了半截。
顾景慎打开门,看见门口的苏清瑶,有一瞬间慌乱,苏清瑶侧过身,看见里面趴到在地上的苏柔,衣衫不整,轻薄的纱裙,隐隐约约露出的雪白的肌肤。
苏清瑶蓦然转身,她正要跑开,胳膊却被死死拉着,“放开!”声音带着颤抖。
“不是你想的那样。”顾景慎阴沉的看了发小一眼,解释道。
发小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他真的是啥都不知道,啥时候三哥有这么个小未婚妻。
“我想的什么样,俩人共处一室,衣衫不整,我能想成什么样?”苏清瑶仰起头反问,本来就该放手,现在这样她反而断的更决绝一些。
“我……没有……”顾景慎不知道怎辩驳,“是她勾引我,我没有……”
“那你不是也给了她勾引的机会吗?”苏清瑶毫无理智的大吼道,这两天她日夜煎熬,可顾景慎在干什么,美人相伴,花前月下。
“瑶瑶,你别这样。”顾景慎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我一直就是这样,你看不惯,正好分手,再不相干。”苏清瑶甩开他的手,大步跑出去。
顾景慎阴沉的看了他们一眼,扭身追了出去。
“呦,这不是苏大小姐吗?”秦夏忍不住冷笑。
“秦夏,你怎么在这里。”苏柔像没事人一般坐起来,整理好露出春光的衣服,慢条斯理披上外衫,丝毫没有廉耻。
秦夏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这种货色也跟瑶瑶争,“走了。”
顾景慎望着远去的公交车,颓废的坐在车站旁的椅子上。
而苏清瑶回家哭过之后,反而想开了,人生在世,何必自己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