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芸的婚事很快敲定了,虽然日子定的紧,但是安排很周全,彩礼新房样样安置妥当。
本来还有些芥蒂的顾家,在一刻打消了疑虑,毕竟能在这么短时间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说明陈奕哲这还孩子心诚,办事能力还不错。
结完婚一个月,顾明芸悲剧了,她的孕吐汹汹而来,吃什么吐什么,别说肉之类的吃不成,连喝口稀饭都吐。
最后陈奕哲见她连喝口水都吐得一塌糊涂,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他一脸急色找到苏清瑶,“嫂子,你说说芸芸这可怎么办呀?”
苏清瑶这段时间忙着办理在学校留教的事,很多资-料需要准备,期间虽然苏铭帮了不少忙,可是该走的程序还是必须要走的。
她放下手头的工作,问清顾明芸的状况,思索片刻,提笔写下一个方子,这个方子对付孕吐效果很好。
“你照着这个方子,把这几样东西备全,回去用水煎好,分三次喝,若是眀芸实在难受,分四五回喝也行。”苏清瑶把方子写下来。“若是这个方子还不行,你再来找我。”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些糖渍青梅,这个东西吃了也能缓解呕吐。”
陈奕哲拿着方子,匆匆道了一声谢,就去抓药了。
回到家里,顾明芸小脸蜡黄的躺在床上,整个人病恹恹的,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皮子,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回来了,清瑶姐姐怎么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身子软的起不来。
虽然清瑶姐姐已经嫁给三哥,可顾明芸还是更喜欢叫清瑶姐姐。
陈奕哲心疼地抱起她,在她身后塞了一个靠垫,“嫂子给得糖渍青梅,你先含着一个,另外她还开了个方子,你先躺着,我这就去煎药。”
顾明芸嘴里含着酸甜的青梅,这才算没吐,等过了一会儿,她闻见陈奕哲的煎得药味,一阵阵恶心又往上犯。
“这是什么呀?我不喝,难闻死了。”看见乌黑的一碗,顾明芸抗拒的别开了脸,幸好现在没有跟公婆住在一起,她可以随意的发脾气。
“芸芸乖,多少喝一点,喝了身子就好了。”陈奕哲轻声哄道。
顾明芸想起苏清瑶姐姐出神入化的的医术,捏着鼻子喝了一口,“咦,居然不苦……”她又连着喝了几口,直到感觉胃里又隐隐作呕,赶紧停下。
神奇的是,她居然没有吐出来,更让人诧异的是,过了一会儿,她居然想吃饭。
等喝了一碗粥没有吐,陈奕哲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好,总算能吃东西了。
调理了十来天,顾明芸的胃口恢复了。
因为孕吐厉害,眀芸现在已经办理休学,等明年生完孩子,还要再重新念大学,陈奕哲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给顾明芸搜罗好吃了,小两口日子过得甚是和美。
苏清瑶办理好留校任教,去看顾明芸的时候,发现她居然长胖了一圈,整个人就像是被吹起来一样。
“你怎么胖了这么多?”苏清瑶诧异问道。
顾明芸撇了撇嘴,“我现在就是好吃好喝,肚子里的孩子才能长得好,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苏清瑶有些无语,怀孕了,要是没个长辈在跟前,还真是不让人放心。“眀芸,吃是应该吃的,但不能海吃海喝,最后孩子太大了不好生养,再说,生完孩子后,你的身材也不容易恢复。”
顾明芸这才反应过来,“不是说生完孩子就瘦了吗?”
苏清瑶戳了戳她的脑门,“一孕傻三年,你生完孩子,最多肚子少了肚子的孩子和羊水,你这一堆肥肉是不会减下去的。”
顾明芸咬牙切齿地说,“都怪陈奕哲,天天哄我吃好的,就把我当猪喂呢。”
苏清瑶看着画风偏了,“你们俩没经验,还是尽量找个长辈来,怀孕需要注意的事情很多,你们毕竟还年轻。”
“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奕哲他娘可不是善茬,我躲还躲不及,还能把人接过来,我不是纯粹找罪受吗?”顾明芸忍不住,吃了一颗红枣抱怨道。
“其实,你能把咱娘接过来,有她照看着,陈奕哲在学校念书也能踏实下心来。”苏清瑶帮她按-摩着足三里说道。
“咱娘的脾气你还不是知道,我怕我们俩到时候吵起来。”顾明芸想到脸上挨的一巴掌,现在还觉得疼。
“其实她是担心你,才急的打了你,你说说看,她现在为什么这么暴躁?那是因为大家各自有事情要忙,而她就像是一个多余的人,她太急着找存在感了。”苏清瑶耐心解释道,“等娘来了,你多撒撒娇,让娘帮你做事,让她觉得被依赖,慢慢的就好了。”
顾明芸半信半疑,她娘风风火火一辈子,会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她怎么就无法相信呢?不过到底是亲娘,时常过来溜溜也不错,顾明芸答应了。
卫琴刚开始还拉不下脸,后来陈奕哲诚心接了两回,她到底担心女儿也就来了,谁知这一下子就走不开了。
卫琴见天往眀芸这里跑,想着法子的帮着他们调养身子,忙乎起来,整个人愈发有动力。
顾振邦看见卫琴脸上时不时的笑容,觉得很诧异,继而想起三儿说的那些话,随后的日子对卫琴多了丝关怀体贴。
可等他想亲近的时候,一把被卫琴推开了,她还忙着呢,这老头子一把岁数了,没事瞎折腾什么呀。
顾景慎毕业后,选择了自己创业,现在家电生意已经做得很大了,垄断了大部分市场,苏玥玥的服装店规模日益扩大。
苏清瑶在大学任教,课程安排并不多,相对医院工作,还是很轻松的。
相对于火-热的西医,中医院显得冷清。而清瑶却在这里找到乐趣,她无意间找到几本老中医前辈留下来的医案,她饶有兴趣的地翻着医案,把有疑问的地方记录下来。
顾景慎这些天早出晚归,苏清瑶只知道顾景慎开始承包项目,具体做什么她也没问,不过顾景慎最近这些日子回来,身上总是带着烟味酒味。
虽然她一回家,先去洗澡,可苏清瑶还是能闻到淡淡的味道。
苏清瑶准备等他回来,好好谈谈,现在谈生意,都是在酒场上过招,她不会担心。前世顾景慎身边有那么多莺莺燕燕,他都不屑一顾。
只是天天喝酒,总归对脾胃不好。
苏清瑶靠在沙发上,却不知不觉睡着了。估计是春天来了,春困秋乏,苏清瑶这一段时间特别嗜睡。
顾景慎应酬完,已经是夜深了,等回到家,看见客厅里的灯还开着,他皱了皱眉。
推门进去,看见清瑶靠在沙发上,春天夜晚,天气乍暖还寒,她娇-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上,乌黑的头发散落在靠枕上,睡得并不踏实。
顾景慎蹲在沙发旁,看着恬静的脸庞,心里油然而升一股子愧疚。
他这段时间在跑一个大项目,若是做成,他就在地产行业站住脚跟。他全心投进事业,可是却忽略了有个小女人在等着他。
大手轻轻拂过巴掌大白嫩的小脸,看见她轻轻嘟起嘴,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顾景慎被她可爱的举动逗笑了,他把清瑶拦腰抱起,放进拔步床上,盖上被子,蓦然想起自己浑身烟味酒味,他在浴-室反反复复洗涮一遍,连牙都刷了,才从浴室走出来。
苏清瑶睡得并不安稳,被子踹开,侧躺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腿,腰肢婀娜,腰臀部的曲线愈发明显,波澜起伏。
顾景慎觉得下-腹一涨,从她身后拥了过去,触手细腻嫩滑,软香温玉,他觉得自己瞬间被点燃了。
苏清瑶被脖子的酥-痒弄醒了,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回来了,吃了饭没有?”
顾景慎手下动作不停,“我饿了……”声音带着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