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然实在想不出他的婚姻大事跟工作有什么关系,但他还是回答了他:“我本来打算这次回来就求婚的,没想到遇上章晓易被害,夏家的事也没有解决,就暂时搁置了,但是我想找个合适的时间跟她求婚,免得再出什么茬子,况且我答应过她,一定要说到做到。”
“行啊你小子!挺重情重义的。”郑勇厉拍了拍他的肩膀,称赞道。
“但是有时候我也会害怕,尤其是当卧-底的那两年,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都不敢想,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叶然平静地望着海面,平静地说着他从未跟任何人吐露过的心声,“郑叔,每次跟您针锋相对的时候,我都会有种‘我就是drug dealers’的错觉,怕自己走不回来了。”
郑勇厉沉默了很久,定定地道:“叶然,你是我见过的,最年轻也是最优秀的刑警,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黑凌已经不复存在了,你的路还很长。”
叶然偏过头看他,说道:“谢谢郑叔,我知道您是想安慰我,但是我真的没事。”
郑勇厉嘿嘿地笑了几声,活像一个油腻的中年大叔,但是笑容很和善:“你呀,表面上挺开朗的,实际上心事重重,我这也算是关心同事,别介意。”
叶然:“不会。”
……
两个人不知道在海边聊了多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了才道别,郑勇厉邀请叶然到他家吃晚饭,被他婉拒了。
回到车上拿到手机的时候,他才看见黎韵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因为手机不在身边,所以他没有接。
他马上打回去:“喂,韵儿,你找我什么事?刚才手机没在身上,抱歉。”
电话里传来她甜美的声音:“啊,没事……就是我现在在你家,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