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黎韵还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深意,只一味沉浸在随心所欲的快乐中,每当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她就觉得蜜一样甜。
于是那天晚上,叶然抱着她讲了两个小时的天文故事,从星座讲到黑洞,一直到他口干舌燥才把她哄睡着。
静谧的夜晚,当一切都归于沉寂的时候,他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个吻,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
有些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比如梦境。
那天晚上,黎韵又做了那个噩梦,梦见叶然浑身是血,胸前一个血窟窿,他脸色苍白如纸,却还在温柔地对她笑,那抹笑刺痛了她的心……
她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已经满头是汗,而叶然就躺在她身边熟睡。
已经是第三次了,她频繁做那个噩梦,连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有什么寓意,思来想去也没有结果。
她眷恋地看着熟睡中的他,满心愁绪。
……
次日清晨做早饭的时候,黎韵还在想昨夜的那个梦境,那副她梦到过三次的画面,每想一次就细思极恐。
她想得入了神,连锅里煮的粥沸腾了都不知道。
当背后靠过来一方温热的胸膛,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关掉阀门时,她才回归现实。
熟悉的香味将她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