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符潼耳边听到有人不停的呼唤,挣扎着睁开眼睛,一瞬间清醒过来。
身畔人早已经没了影子。看向窗外树影,应该已是晌午。
是贴身的內侍紫圭轻声唤醒了自己。
小內侍抖着声音垂眸问道:“殿下可还好么?”
“什么时辰了?”符潼沙哑着嗓子问。
“已经过午了。”
“紫圭,你先出去吧,我自己静静。”
“还是奴婢服侍殿下吧。”紫圭低声说道。
“出去吧。”符潼实在没心情和紫圭再说什么,恹恹的回了一句。
符潼觉得浑身酸痛,身上青紫交错,胸颈间满是吻痕,腿间也是一片狼藉滑腻。
这副狼狈之态,并不想让人看见,不过看紫圭的样子,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这个贴身服侍的人。
紫圭给自己从衣箱中取来新衣,符潼强撑着起身,屏风后,浴桶中的水早已经冰凉。
不想叫人看见自己这狼狈模样,顾不得许多,忍着疼,迈了进去。
那水冷的刺骨,伤口在冷水的刺激下,越发激痛。
手臂和肋下的剑伤也隐隐的有些灼热。
草草清洗了自己,踉跄着又走回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