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有劳。”慕容鸿听着太医的话,挥了挥手。
等其余人都退下,慕容鸿坐在符潼床边,伸手拉过他的手,手上也满满包扎着细布,隐隐透着血色。
他不敢使劲握住符潼的手,只把自己的手轻轻覆悬在符潼手上。
“我该把你怎么办?”慕容鸿低声轻语。
符潼从小娇生惯养,从未受过皮肉之苦,如今在皇城司遭这番折磨,伤的自然比旁人还要重些。
符先一向认为守成之君,仁心为要,并不逼着符潼练功习武。可符潼心内要强,虽然比不上符先的天资高绝,也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敢懈怠。
现在一身功夫,尽数毁在皇城司铁狱,身子恐怕也回不到从前。
“他一定恨极了我!”慕容鸿暗想。
广平王催着他交出符潼,让宗人府,大理寺,皇城司三堂会审。
要务必坐实了符潼通敌叛国之罪。
可他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是提审过堂,熬刑录供。就算是稍微用力挪动,也随时会一命呜呼。
自己能护住他几时,就算几时吧。慕容鸿心里一阵疲惫和酸楚糅杂。
“若是实在护不得,阿潼,也只怪你自己命不好。”
转眼间,已经月半,符潼外伤渐渐在太医悉心调理下,好了起来。
这本来就是琅琊王府,符潼自可随意在府中走动,当然想出去,却又是万万不能。
符潼试过两三次想递消息给大兄信赖的旧部,只是次次都被轻易拦截,便知这王府上下,早已经被慕容鸿打造的铁桶一般,已经不再是自己能随心所欲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