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鸿吹熄灯火,在符潼身边躺了下来,用薄被盖了两人,仍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
听到他刚才的话,符潼没有说话,躺在他的怀里,也没有挣扎,只是不住地颤抖,汹涌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倾泄而出,无声无息,连微微的哽咽都不曾听到。
慕容鸿默默地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无声痛哭,直到他终于哭得累了,昏昏沉沉地睡去,才俯首在他遍布泪痕的脸上亲了一亲,缓缓闭上了眼睛。情仇错杂,前景渺渺,他却奇异地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抱紧心爱的人儿,一起渡过这一刻再说。
更鼓声声传来,已是夜半。慕容鸿又俯首在怀里的人儿脸上轻轻亲了一亲,反正了无睡意,索性又点了灯火,细细察看起他如今模样来。只见他脸色青白而晦暗,瘦得两颊都陷了进去,五官自然仍是极俊秀的,但如今这消瘦憔悴的模样,比起初遇时的神采飞扬,竟已如云泥之别!
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悲凉之意
符潼的病,暂时阻碍了慕容鸿北上的行程。但是慕容鸿并不着急,只安心的照看他,希望他能好些了,再一起上路。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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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几日后,慕容鸿也恐夜长梦多,姚昶此人素来诡诈,自己带着阿潼恐再遭了姚昶的追击,待符潼身体稍有起色,慕容鸿便带着他,且行且缓,慢慢往燕京去了。
这一日到了豫州,看符潼还是时昏时醒的不见好转,慕容鸿也是心内焦急。
听闻北豫州天师道的道首是孙恩嫡传弟子,不但一手医术了得,更有符箓之术,可以医死人,生白骨,有通天彻地之能。
只是这等人物,等闲是不肯出观行医,只能自己屈尊去请。
慕容鸿嘱咐了手下看护好符潼,便带人往北豫州急匆匆的去了。
谁成想慕容鸿前脚刚走,姚昶后脚就带人也到了豫州。他倒不是要来捉符潼,只是探马来报,在豫州附近有了符先行踪。
姚昶篡位自立,一日不除掉符先,一日觉得自己帝位不稳,听到符先讯息,连忙收拾人马,星夜兼程的赶来了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