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那只落魄的凤凰儿,他还那么小,早晚也要步我的后尘。
他拉我起来,同坐在榻上,冰凉的手从我衣襟里伸进去揉捏,指腹的硬茧摩擦我柔嫩的皮肤,激起我的颤栗。
常年的征战才会让君王的手指这样粗糙,同样是一国之主,我父亲的手,比宫中女使的手还要柔软些。拿笔的手又怎么能和拿剑的手相提并论。
“公主愿意服侍朕?”符先戏谑的问道。
我不想回答,却不敢不答。
“女子总要嫁人,陛下能纳我入宫,是清河的福气。”
。。。。。。。。。。。。。。。。。。。。。。。略(滴滴,小汽车开走惹。)
符先一脸玩味的看着我因为剧痛而瞬间白到透明的脸颊,我的双眸迅速暗淡下来,失去焦距。
剧痛掺杂着恶心,侵蚀着神志,喉间腥甜,又如喝下毒酒般腐蚀灼热。
喷洒的身体里的肮脏滚烫的液体,灼痛了尊严和荣耀。
符先召幸我,继位后,这勤政的君主,第一次没能早朝。
第二日午后,慕容来看我,我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发髻散乱着,眼角处是乌青的伤痕,闭着的眼睫颤动着,却不愿意睁开看自己弟弟一眼,好像此刻我的眼神,也会玷污了他一般。
“阿姐,陛下责打你了?”慕容怯怯的想握着我的手,被我轻轻的挣开,我只带着疲倦的笑意对他说:
“别碰,脏了你。”
慕容只能怔怔的靠在我的床脚,含糊不清的说着一些安慰我也安慰他自己的言语。
等到慕容离去,我站起身去沐浴,鲜血顺着腿缓缓流下,蜿蜒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