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谢娘子因何染病?”
“这个。。。。这个。。。。。”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坊间传闻,说是陈郡谢氏要同琅琊王氏和离,谢娘子和王凝之是京中人人皆知的怨偶,想是谢娘子厌弃王凝之,熬不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
“他和"原来"可有什么变化?”
“这。。。。。。”
“阿邵,你今日怎么回事,总是支支吾吾的,还能不能爽快回话!”
那胡人看“石像”变颜变色的不高兴起来,连忙请罪,说话语速也快了起来。
“并非是臣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只是旧日里臣也只在大婚时远远看过圣人一次,惊鸿一蹩,惊为天人,只是圣人乃是陛下爱侣,臣弟却不敢细观,是以全然不知如何回陛下的询问。”
说完,擦拭了一下额角渗出的冷汗,继续说道:
“若是变化,圣人如今在谢郎君肉身里,外貌和之前必全然不同。言行有礼,语气温和,一派汉人门阀中子弟风度,臣弟实在不知,之前圣人言行坐卧是何模样,是以不知怎么回陛下的话。”
胡人偷眼瞧着“石像”神色渐渐缓和,垂下头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继续往下说道:
“还有三日就是大朝会,鸿胪寺卿说大朝会后,晋朝国主要设宴款待诸国使节,到时谢郎君必然也是座上客。陛下只能亲自近观。只是今日谢郎君。。。。。。呃。。。。。。圣人说道。。。。。”
“你一会圣人,一会郎君,说的我头都晕了,以后只叫他谢郎君便是,你当阿潼当真喜欢做我的“圣人”么?!”
“是。。。是。。。谢郎君说主人家盛情,他近日要再登门答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