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潼心下一叹,以谢玄今时今日的功力,剑势一展,不知有多少人要血撒当场,做了这剑下亡灵。
慕容鸿瞪大眼睛瞅着符潼,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自是来看牡丹开的如何,却不想花没看到,落魄凤凰倒是有这么一只。”符潼轻笑,揶揄的说道。眉目虽然有笑意在,却是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我知你恨他们,只是今日不是时机,找机会送你出去,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慕容鸿低声对符潼说。
符潼的笑意短暂的消失了一刹,他伸出手,缓慢的把慕容鸿额头前一缕沾了血的头发轻轻顺到他耳后去,以食指急点他神庭穴,边为他短暂的医治内伤。边在他耳边放柔了声音说道:“重明,你落在他们手中,还能有什么好下场?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而已。如今你废话怎么这么多,要么一起打出去,要么一起死在这。动手吧!”
话音未落,姚绪便哼声接口说道:“真是好大的口气!”
姚绪双手暴射出两道青芒,摆腰提纵,却是两丈的距离不过一息之间转瞬掠过。
手中两把短匕,一左一右攻向谢玄,他知道自己与谢玄之间存在不小的差距,含恨出手,竭尽全力务求一击即中。
符潼卓然而立,纹丝不动,名震天下的“道法”悬于腰侧,一双洁白修长的手,像抚琴般快速弹上疯狂刺向他的匕首刃背。
姚绪刹那间水银泻地般刺出的几十剑,俱被这双好看的手尽数化解。
慕容鸿喝道,他袖内有毒针,你要小心!
符潼答道:“我自省得。”
他一掌并指如刀,一掌虚笼成抓,双掌齐出,一点后招不留,居然一上来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姚绪此刻心中后悔于自己不曾听从兄长妙论,姚昶曾言道,谢玄天纵之才,剑法已臻宗师之境,非是我等入品的剑术可以比拟。
心惊,暗忖“真是个疯子”,他被逼得步步后退,左挡右拨,一串急促的拳剑相击的闷响。姚绪好似被笼在符潼的掌风之中,不能转圜。
他慌忙中使一个小帘钩步法,旋身闪过一掌,脚步一拧,足尖飞起,踢起一蓬碎石带着尘土,朝符潼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