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吴院正点头,“这本是毒物散去的一种方式,然而就像障眼法,极易蒙骗不擅解读的郎中。”
“也就是说,此毒即使不被发现,诺儿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确实如此。”
乾嘉帝看着王德兴呈上来的那本画着两味草药的书,手指一下一下轻点在那“喜寒,多生山脉”几个字上,目光中闪过一丝兴味。
谋害皇嗣,目的却不是让皇子夭折,有趣,当真有趣。
林悠一直等到后半夜,都没有等来金鳞卫或者刑部的官员前来审问。
她原本是坐在软榻上等着的,后面等着等着,自己倒是没知觉就睡着了。
等她一下从睡梦中惊醒,外面天色大亮,整个屋子都被映得明晃晃的。
林悠拍拍脸,活动着因歪在榻上而酸疼的胳膊肩膀,走到奉贤殿的门前,一开门,外面两个守卫的金鳞卫,当的一声,交叉剑柄,拦在她面前。
“我,我没想出去……”林悠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了。
看来不等官员来审讯,她是出不了这个屋子了。
也不知道这重重金鳞卫,燕远查到了消息,还能不能给她送来。
林悠正想着,有人开门走了进来。
“青溪!你怎么进来的?”
青溪端着水盆,搭了巾帕,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奴婢来侍奉殿下洗漱更衣,稍后就走。”
林悠看着她将水盆放下,目不斜视地将门关了,又看见她转过身来偷偷朝她眨了下眼,遂意识到了什么,两步走到青溪身边。
“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林悠一边将盆里的水扬得哗啦啦响,一边低声问身边的青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