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下一瞬她又掩饰起自己的情绪,一边命人去请二皇子,一边往殿外走去。
林谦正焦急地等消息呢,听见母妃叫他,一溜烟就来了,可他没想到,听过了母妃的交代,他竟比之前还要更一头雾水。
他是个不着调的富贵闲人,阖宫里嫔妃那么多,他对这个什么媛嫔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镌文阁侧殿睡的是三皇子,身边都是欣嫔的人,林谦乱猜的时候还想,那宫女怎么也得是欣嫔的人才对,没想到竟然冒出个不知道哪来的媛嫔。
可他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母妃被召见去镌文阁,定是父皇今日就要审这案子了。
不过一个晚上,金鳞卫就能问出东西来,显然犯案的人是初犯,没有什么胆量,他若不快点,只怕他把消息送出去,父皇那边罪都定下了。
谁也不知道这媛嫔会说出什么来,当务之急,要赶紧把这事告诉目今被怀疑的乐阳妹妹,让她早做准备才是。
奉贤殿里,林悠已用过了午膳。
正要到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虽然盛夏还未来临,但暑热的气息已有了先兆。
她打着一柄从书架上寻到的折扇,一边摇一边想,怎么那位许大人走了之后就再没有音信了,不管她到底还有没有嫌疑,总得有点处置的办法才是。
正这么想着呢,北窗户“扣扣”轻响了两声。
林悠一个激灵,打扇子的手停了,直起身子往声音的来处看去。
奉贤殿里她再熟悉不过,这间屋子北窗户是后窗,外头连着回廊,是往读书的学堂去的,这会金鳞卫守着,谁又会从那边过来呢?
却没想到,她正这么猜着呢,窗户突然开了,一个人影还没看清呢就跳了进来。
“嘘……”燕远比着噤声的手势,将那窗户一瞬又严丝合缝地关上,这才两三步走到她面前。
“你如何了?那些人可曾欺负你?”
他眼里满是殷切,好像下一瞬就要拉着她瞧她身上有没有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