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竹打灯靠右,慢慢变到最右侧车道上,然后减速,问他,“你怎么脸通红的,是不是不舒服啊,闷吗?去服务区歇会儿啊。”
许一平会意,“我给绍哥说一声!”
岳绍在萧夜车上,许一平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我们在服务区歇会儿。于是5公里后,两辆车都停在了服务区。
喻禾星无法反驳,只能说自己确实觉得有点闷,而且也差不多可以停下歇歇上个厕所什么的。
距离终点还有60多公里,喻禾星在服务区洗了把脸,秋天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很大程度缓解了自主造成的灼烧感。
然后再一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了萧夜。
后者没有穿外套,是一件纯色的黑t恤,很酷,但眼神不酷。
萧夜走过来,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递给他,“擦擦。”
“喔。”
高速服务区的卫生间非常大,同时人也很多,大家行色匆忙,都是赶路途中停下来歇脚。但也有悠闲的,比如山竹他们。
他们上完厕所了在扎堆抽烟,边抽边等喻禾星他们出来。
喻禾星草草擦了下脸,眼神有些复杂,他想说点什么,但为什么总是在这种尴尬的环境。上次是基地里萧夜房间的卫生间,这次是公共厕所。
“出去等吧。”萧夜说,“别走丢了。”
“嗯。”喻禾星点点头。
感觉很奇妙,明明只有一个小时没见到,但再看到萧夜依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说不上来,因为从来没有过。
但他很清楚这种感觉不叫“久别重逢”,他很久没见到小鱼,再见面的时候不是这种感觉。其实他和小黑也算是朋友了,但是前两天在赛场再见也不是这种感觉。
重新启程,趁着天还未暗,两辆车在高速上并驾齐驱,听着导航和目的地越来越近,喻禾星的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