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铭总觉得凌陌玄很旺他,从他们两个结识以后,自己在家族里面从街头霸王,变成了行事自有分寸的人。

同样的在街头打架,以往肯定是被家法伺候。

现在祖父都会为他事先找了说词,还说他本就不是个出格的孩子。

事情商议定了。

凌陌玄开始给王洋铭讲昨日的课,王洋铭倒是听的很认真。

时不时的再问上几句,凌陌玄讲完了,还指引他如何换个思维,再去思考问题。

从多方面的角度,来解答问题。

王洋铭叹口气说道,“陌玄,你要是当夫子。我肯定能考个榜眼了。”

凌陌玄摇头轻笑道,“我自己都不一定考到,如何能教你这些?”

王洋铭知道好友太谦虚了,心里着急着要去卖画。

便和陌玄说道,“这些都是我哥从江南带回来的,我挑了一些送给你。你也别跟我客气,新婚你也需要一些玩意,送给你媳妇。我就先回去了。”

王洋铭说完,怕凌陌玄推辞,便急匆匆的把画收好。又把自己抄写的内容带着,和凌陌玄告别后便离开了。

凌陌玄看了一眼王洋铭送的东西,有一些是时新的摆件。

也有几匹昂贵的,江南的刺绣绸缎。其中有一匹月光白,据说做成衣服穿在身上,行走在夜色中,如同月光从身上淌过一般。

余下的有一些新巧的簪子,和难得一见的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