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上小心一点儿啊。记得早点儿回来,虚淮子师叔做了你最爱吃的猪蹄炖黄豆。”
离小君一一应了,抬腿走出了房门。
离小禅蹲在门口,一直目送着离小君走出了灵官庙。
无离子被虚淮子从灶房里赶了出来,就看到了离小禅落寞的身影,“小禅,你做什么蹲在这儿?若是想跟着小君一道儿去玩,就去吧!”
“老头儿,你是多大才会了意中人?”
“嘶——让我想想,那一年,我大约十二岁,看到了山脚下一个大辫子……”无离子脑子一卡壳,他突然想不起来那个大辫子姑娘是瓜子脸还是南瓜脸了。
着急!一着急就额头冒汗。一冒汗,北风一吹,瞬间清醒。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呢!我是出家人!我怎么可能会有意中人!”无离子继续描补,“我若是有意中人,我怎么可能会当四十多年的道士?我定然将蒲团磕破,也要娶她……”
“那可真是完蛋,庙里的三个破蒲团叠起来,都不够离小君磕一个月的。”
离小禅说完转身就走,一头钻进正殿里,从灵官像前寻了三个蒲团,郑重地交给了一逍,“三老头,一定要将蒲团缝得特别牢!磕不破的那种。”
一逍莫名,“往常咱们这儿又没人来,蒲团又没人用。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给你们做俩身衣服。”
离小禅坚定摇头,“不能再做新衣裳了,我怕离小君都快变成花蝴蝶飞走了!”
嘶——
吸——
额——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就是剧烈地咳嗽。
无离子捂着心口,“小君,她、她是有了意中人了吗?难怪最近都不上交银子了。”
虚淮子捂着脑门,“难怪,小君都不惹事了,昨日还会帮我烧火了。”
一逍捏破了蒲团,“会不会被人骗了?你们想想,小君现在可是一个小和尚,谁会喜欢和尚?”
四人的脑海中整齐划一地闪过俩个字,“和尚!”
只有和尚不会嫌弃和尚没头发!
并且惺惺相惜!
情动之时,互相可以摸光头,谁也不吃亏,谁也没占便宜!
四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还是坚强的离小禅开口:“最近,可有听说哪一家寺庙的和尚要还俗?”
没有!
压根没听说过有和尚要还俗!
无离子咬牙切齿:“所以,那该死的臭和尚是想要白嫖???”
虚淮子捏着拳头:“不光如此,可能还想要被包养!!!”
一逍一锤定音:“我们是时候做一点什么了!”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冲到了离小君的屋子里,齐力将木板床挪开,扒拉出木炭后,以手刨地,挖出了一个带着药味儿的罐子。
这个药罐子,便是离小君从无心大师那儿顺手牵回来装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