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上弄了简笔画,表明口味,由于保密性,她没法写厂址,但询问过后给厂里架设了一台电话。
当然,这电话也是在保密部门的监控之下的。不过就算之后他们谈生意,其实也不涉及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所以徐漫觉得无所谓。
里里外外忙活了大半个月,徐漫总算闲了下来,这日早早回家,准备好好做顿饭犒劳一下自己,也安抚一下几个小孩最近因为被忽略而受伤的脆弱心灵。
可等她到家,才发现好像没必要,小麦早已忘情地和宋思齐他们扮起了山大王版过家家酒,两个哥哥一脸无奈又乐在其中地陪着。
更让她惊讶地是,等她进了里屋,男人早已进了厨房,正拿着瓦罐熬着什么东西。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事情弄完了?”涉及机密的事情他不会说,她也就随口问问。
能能点点头,倒了一碗瓦罐里的汤递给她,道:“把这个喝了。”
徐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整得一愣:“我喝?这什么呀?”
她不明所以,她又没什么病,要不是知道这个人是能能,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什么穿越上身了,怎么突然有点古早言霸总那味了。
不过能能就是能能,很快他就收敛了刚才那种冷面神秘气息,转而有些羞愧地微微低头解释道:“林省那边的朋友给带的他们那边的补药,听说很有效果,我想着给你补补身体,你快喝了吧,不然冷了。”
冷个屁,现在还烫手呢!徐漫心道,今天的能能,很不对劲!
“那什么,既然是好的补药,为什么就我喝,你也喝呀,而且我身体挺好的呀……慢着,你说林省,所以这是……虫草?!”
徐漫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是这么珍贵呀!
能能也惊了一瞬,没想到她甚至不曾尝味,就知道这是什么了,可一想到她的经历,这东西在林省挺出名的,她听过也正常。
能能点点头。
“那更不能独享了,你看你身体这么瘦,还有几个孩子,虽然说不宜过补,但也是可以喝一点点的。”
能能罕见地没有同意,声音有些不自然:“这次带的量不多,你要觉得好我再让他带点来,现在你先紧着补了。”
徐漫更困惑了,她是有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毛病吗?
能能见她那样,估计不说清楚她也无法安心喝下去,只得言明:“甘草生的时候我去问过医生了,你当年生他们兄弟俩的时候年纪也轻,后来不久又有了小麦……”
他说着说着越发感到愧疚,他不仅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造成她身体亏空的罪魁祸首,甚至没几天就走了,留下她在那里独自面对分娩痛苦和苛刻的王凤仙一家。
虽然不知道那时候是现在的“她”还是原来的,但不管是谁,作为一个丈夫,他都欠她太多。
何况现在这个身体受苦的,是他所爱的妻子,每每她手脚冰冷的时候,他总想着,要是当时他能在她身边帮帮她,也许就不会让她现在留下这么多后遗症了。
作者有话要说:军办厂这个是我胡咧咧的,与现实无关,架空架空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