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浴室里差点摔倒,好像有点扭到了伤口,一直隐隐作痛。
他的腿骨骨折,正在固定自愈期间,一点点风吹草动可能都会影响骨折伤口的自愈。
半睡半醒,终于天亮了。
秦宴顶着一双乌青的眼起床,洗漱完才从房间里磨磨蹭蹭的出来。
他今天起得早,冷雨夜这时还没出门,见到他精神低迷,再看他走路的姿势比之前更为谨慎,眉头皱了皱。
“腿疼?”
秦宴没回答,没好气看他一眼,兀自在餐桌旁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是冷雨夜做的,秦宴也不矫情,拿起一块三文治就狠狠的咬下去。
他不说。
冷雨夜也能猜到,不容置喙道:“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医院复查。”
秦宴还是没说话。
他现在有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宿命。
很快……
冷雨夜推着秦宴出门了,上车时,秦宴是被冷雨夜抱上去的。
秦宴表面波澜不惊,但却能感觉到冷雨夜举止间的温柔与小心呵护,他怕他又伤到。
一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