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过脸,假装镇定的催促,“你还要看多久!很冷的!”

“你脸红了。”

冷雨夜的回应牛头不对马嘴,却让秦宴本就泛红的脸更红,连耳根子都红了。

秦宴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清誉哦,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仗着石膏腿已经用保鲜膜包了一层,他索性转过身自己抓过花洒,开水,自己洗。

不料……

他的手刚够到花洒,就被冷雨夜给抢了去,只听冷雨夜似是无奈又似是指责的话语从头顶落下。

“是谁说任君宰割的?这点小事都忍不了,以后怎么办?”

嘁!

秦宴忍不住反驳,“谁要跟你有以后?”

冷雨夜闻声,动作一顿,刚好这时他调好了水温,就直接把花洒对着秦宴的面门冲了下,很快移开。

见到秦宴被水冲得表情呆滞,冷雨夜勾唇笑了,却是冷着声音认真道:“你的未来只能跟我有关!”

“有病!”

秦宴毫不留情地怼回去。

冷雨夜唇角的笑容缓缓加深,眼里却泛上一层冷意,他伸手捏住秦宴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犹如宣告一件物品的最终归属权一般,一字一语道:

“秦宴,我是有病,你是我唯一的解药!从你把我捡回去开始你就注定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