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柠气得捶了他胸口一下:“宋燕清,你这是来道歉的态度吗?有你这么道歉的大爷吗?”
宋惟深捉住她的小拳头,略微沉吟几秒:“那我自己想?”
“当然是你自己想!”
他笑着:“消气了可不能藏着掖着。”
“我是那种人吗?”只有他这种斯文败类的臭闷骚才会藏着掖着。
宋惟深说:“不是。”
沈书柠似乎是满意了,轻哼了两声:“还有,我又不会笑话你的……”似乎是难以启齿,她绯红着小脸,一字一句的道:“没必要问我行不行。”
反正就他这架势,行不行她都完全没机会说出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让她觉得好像他要做什么比亲吻更过分的事,才来问她意见。
他深眸微眯:“……笑话?”
沈书柠抿了下唇,并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哪里不对:“反正我就是不会说什么,又不是要做什么,你这么问我还以为……”
他顺着问:“还以为什么?”
还能以为是什么?
这怎么好意思让人说出口,沈书柠满脸羞窘,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你自己行不行还要问我吗?”
话音刚落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带偏了,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也没法再收回来,只能不甘示弱的与他对视。
“总之,不许问我!”
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漆黑的眼底染了意味不明的情绪,让人摸不着也看不透:“不问怎么知道我的行不行,能不能让你行?”